“把功法公开,那不是人人都能修炼了?那我们这些世家还有什么优势?”
“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!”
他们无法理解。
这种将命根子拱手送人的行为,在他们看来,愚蠢到了极点。
季宣死死盯着季进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。
他忽然冷笑起来。
“我明白了!”
“季进,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,给我们灌迷魂汤!”
“什么狗屁大秦学院!什么海量功法!”
“我看,根本就是你自己的问题!”
季宣往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别忘了,你在离家去学院之前,就已经卡在当前巅峰足足三年了!”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这三年里早就积累够了,就差临门一脚?”
“去了那个什么学院,正好走了狗屎运突破了,就跑回来跟我们装大尾巴狼!”
“对!宣哥说得对!”
“肯定是这样!厚积薄发罢了!”
“我就说嘛,几个月升两级,怎么可能,原来是搁这儿骗我们呢!”
人群再次骚动起来,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们接受的理由后。
他们看季进的眼神,又重新充满了鄙夷。
原来是个走了运,就回来显摆的家伙。
季进看着他们自欺欺人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想起了自己刚进大秦学院时的样子。
那时候的他,和眼前的季宣、季珣,又有什么区别?
揣着一本家族的残篇功法,自视甚高,觉得天下英雄不过如此。
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他永远忘不了,当导师带着他们参观学院的“藏书阁”时,他内心的那种崩塌感。
一栋足足有九层高的巨型建筑!
里面密密麻麻,全是功法秘籍!
从最低级的黄阶下品,到传说中的天阶功法,应有尽有!
而他,他们整个季家,当成传家宝一样供起来的残篇……
就在藏书阁一楼最角落的书架上,蒙着厚厚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