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抬头,“不开大坑,只开一线。先把匾和牙印分开,不让牙印入棺,不让匾回苏宅。用替名牌试井。”
阿蛮点头,“可以。先探压棺井规矩。”
赵小川举手,“我能不能问一句,探井一般谁探?”
阿蛮盯着他,“不是你。”
赵小川松口气,“蛮叔,你今天很有人情味。”
阿蛮冷笑,“你嘴太吵,容易把井探活。”
赵小川:“……”
冯书年小声道:“我知道压棺井的封砖顺序。三竖砖下面应该还有一层横砖,不能全掀,只能开右下角那块。”
周临看他,“你确定?”
冯书年苦笑,“不确定,但档案残页上画过一角。那张图我当时觉得没用,就多看了两眼。”
赵小川拍了拍他肩膀,“知识分子看没用的东西,最后都能救命。”
雨琦拿出清禾骨牌,贴在竖砖上。
骨牌微微发热,却没有字,只在背面浮出一道斜痕,正指向右下角。
雨琦低声道:“开右下。”
周临蹲下,用刀鞘撬砖。
阿蛮撒朱砂圈住坑口,赵小川把糯米撒成半弧,挡住夹巷来路。
苏洛站在雨琦身侧,黑金古刀未出鞘,刀柄却一直被他握在掌心。
竖砖被撬开一条缝。
下面果然还有一层横砖。
右下角那块砖颜色更暗,砖面上刻着一个极浅的“止”字。
阿蛮低声道:“好东西,止砖。开它不算开井,只算问井。”
赵小川皱眉,“墓里还讲礼貌?”
“讲。”阿蛮冷声道,“不讲的都死得快。”
周临把止砖挑起半寸。
一股冷气从砖下钻出来。
不是第五脉的旧货味,也不是苏宅的木霉味,而是一种棺内香灰混着铁锈的气息。
冷气里夹着细小铃声,极轻,听久了耳朵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