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看向封物坑,语气没有波动,“那你慢慢等。”
阿蛮催促,“走。匾和牙印分开后,封物坑能压到天黑。天黑前必须找到正法。”
周临抬手示意撤离夹巷。
这一次,众人没有再停。
他们从纸扎铺后墙的死窗退回,洞道里的借声比刚才更密。
“借一口气。”
“借一条名。”
“借半块匾。”
赵小川一边爬一边咬牙,“不借不借,本站不支持赊账。”
冯书年喘得厉害,“我听见下面那口棺在跟着我们。”
周临低声道:“别回头。”
冯书年苦笑,“我蒙着眼,回不了。”
苏洛走在最后,黑金古刀贴着洞壁。
雨琦在他前方,手腕上的棺印隐隐发冷。
她没有说。可苏洛还是开口了。
“疼?”
雨琦道:“不疼。”
赵小川在前面立刻接话,“这个回答在我们队里已经失去信用。”
雨琦淡淡道:“爬你的。”
赵小川闭嘴。
几人从死窗出来,纸扎铺里的纸铃全都垂着,不再响。
门缝下那个半脸小纸人只剩一片灰,灰中有根细红线还在动。
阿蛮一脚踩住,“别让它跟。”
红线断掉,纸扎铺里传来一声轻轻叹息。
他们回到旧街正面时,天光已经亮得刺眼。
可旧街仍阴。
苏宅门紧闭,匾没了,门楣上空出一块深色痕迹。
那块痕迹像伤口,里面不断渗出黑木屑。门后没有脚步声,也没有守门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