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扫了一眼,立刻低头,“我好像看见赵了。”
阿蛮道:“看见也别认。”
赵小川小声,“全国姓赵的很多,它不能随便碰瓷。”
冯书年忽然停住,“有冯吗?”
周临看了一眼木柱,“有,但被划掉了。”
冯书年沉默半秒,“那我应该高兴吗?”
“先别高兴。”阿蛮指着那块牌,“划掉不一定是没了,也可能是唱过。”
冯书年脸色更白,“那还是别解释了。”
他们从台侧翻入后台。
后台比外面更冷。
地板上落着厚灰,但灰面没有脚印,只有拖痕。
墙上挂着十几张脸谱,全都闭着眼。
角落里摆着一面破镜,镜面朝墙,镜背贴着黄符。
赵小川刚落地就想说话,阿蛮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台内不能乱声。
声音一落,就会被戏台收成唱词。
雨琦用手势示意分散查看。
苏洛走到三件戏衣前,黑金古刀未出鞘,刀鞘从三件衣摆前缓缓扫过。
红衣下方,木板微微发热。
白衣下方,木板没有动。
黑衣下方,传来一声很轻的铁链声。
苏洛低声道:“黑衣下是棺声。”
阿蛮立刻摇头,“不走黑。听名棺不会把入口放在死路明面上。”
冯书年摸着后台墙缝,低声说:“档案里有一句,送魂戏三衣,红唱名,白送客,黑压棺。要下听名棺,先让红衣闭嘴,白衣让路,黑衣露底。”
赵小川忍不住小声问:“怎么让衣服闭嘴?”
话音刚落,红衣袖子猛地抬起。
袖口里伸出一条红布,直奔赵小川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