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。”
周临咬牙,“知道。”
雨琦从旁边伸手,按住黑布尾端,“锣箱收声,不收人。周队,推进去。”
周临沉肩,硬生生把黑布塞进箱缝。
锣箱内的“撤”戛然而止。
红衣袖子垂下。
冯书年低声道:“红衣闭了。”
白衣却在此时抬起衣摆。
衣摆下方露出一块木板,板上刻着七道浅槽。
每道槽里都积着灰,只有第三道是干净的。
阿蛮看了一眼,“白衣让路,但只让一道。走错就被送客。”
赵小川终于能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“送客是送出街,还是送走人生?”
阿蛮看他,“你自己选?”
赵小川立刻闭嘴。
冯书年蹲下,手指没碰木板,只在空中比了比,“七道槽,应该对应七句唱词。听名戏开头三句已经唱了:今夜请名,苏门旧客,上台听审。第三道干净,说明路在第三槽。”
雨琦皱眉,“它故意唱了三句,给我们开路?”
苏洛道:“不是给我们,是给听名棺。”
阿蛮沉声,“但我们能借。”
周临用刀鞘压住第三槽。
木板轻轻一弹,白衣下方开出一道窄缝。
缝下是黑暗,有潮冷气息涌上来,里面夹着香灰和旧木味。
黑衣衣摆跟着动了。
一根细铁链从黑衣下方垂出,链尾挂着一块小牌。
牌上没有字,只有半道刀痕。
苏洛眼神微沉,“不是问井牌。”
阿蛮脸色严肃,“这是听名牌。不能让它听见真名。”
听名牌轻轻晃动,发出极细的声响。
“谁下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