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罗盘,用黑布包住镜面,只露出边缘铜圈。
又用白线把罗盘系住,轻轻甩向棺头。
罗盘撞到黑布边缘,带起一角。
清禾骨牌贴在雨琦掌中微微发热,黑布下的字没有完全露出来,只在骨牌背面映出几道反痕。
雨琦低头辨认,“不是人名。”
阿蛮凑近一点,“是什么?”
“听三不听七。”
冯书年脸色微变,“听三不听七?意思是这口棺只听前三句,不听第七名?”
苏洛皱眉,“不对。”
琦看他,“哪里不对?”
苏洛盯着悬棺,“上面已经唱了三句。它不是不听七,是用三句开棺,避开无声钉锁住的第七牙印。”
阿蛮猛地反应过来,“有人让戏台不碰牙印,改听你前三段门身!”
棺链突然晃了一下。
悬棺里传出一声轻轻的敲击。
咚。
苏洛胸口三段门身同时震动。
雨琦一把按住他手臂,“压住!”
苏洛闭眼,黑金古刀横在胸前,“它在叫门身。”
棺内又敲了一下。
咚。
上方戏台忽然响起戏腔。
“第一听——旧门归身——”
阿蛮脸色大变,“它开始唱三听了!”
周临抬枪对准棺链,“打链?”
“不行!”阿蛮喝住,“链断棺落,台心直接开。”
赵小川急得看向供桌,“那砸桌?”
冯书年忽然道:“戏折!唱词在戏折里!改唱词!”
雨琦立刻看向供桌上那本潮湿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