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一懵,“这还能改物种?”
雨琦从包里抽出黑布,迅速缠住黑金古刀刀鞘和刀柄,只露出刀背一段。
又把清禾骨牌压在刀背旁边。
“闻氏暂封,黑刀不出名。”
苏洛明白了。
他没有拔刀,反而把刀重新推回鞘内,用刀鞘压向戏折第三行。
棺主厉声尖笑,“鞘也是刀!”
雨琦冷冷道:“鞘是鞘。”
阿蛮立刻接规矩,“刀不见刃,不算开棺;鞘不见血,不算应戏;黑布封名,不算黑刀!”
苏洛刀鞘重重压下。
第三行红字被压得扭曲,却没消失。
棺内猛地传出一声撞击。
悬棺向前荡了一寸,四根铁链绷直。
墙上木耳同时张开,开始重复第三句。
“黑刀开棺。”
“黑刀开棺。”
“黑刀开棺。”
赵小川的饭话被压下去,他脸色发白,嗓子已经哑了,“面条……面条得有汤……”
雨琦看向冯书年,“有没有能让木耳闭上的规矩?”
冯书年额头全是汗,“木耳听名,怕无主牌位。无主无名,听了也记不住。”
阿蛮立刻从包里翻出碎牌位灰,“封物坑带出来的!”
周临接过灰,沿墙撒向那些木耳。
灰一落,木耳里的声音顿时乱了。
“无主。”
“无主。”
“无……”
苏洛抓住这一瞬,刀鞘把戏折第三行压出一道裂痕。
雨琦把替名牌翻过来,盖在裂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