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苏洛看向棺下那本已经黑掉的戏折,“三段门身里,缺一段旧声。它在这里。”
阿蛮脸色骤变,“你有一段声音被压在听名棺里?”
“不是声音。”苏洛握紧刀柄,“是我进苏宅前留下的一句嘱托。”
赵小川哑着嗓子问:“什么嘱托?”
悬棺内,那个属于苏洛的声音缓缓开口。
“若三井同响,别开苏宅。”
“先去北邙黑水冢。”
雨琦眼神微沉,“黑水冢?”
冯书年猛地抬头,“我见过这个名字!义仓档案里有黑水冢,但被划掉了。那不是普通墓,是苏宅地脉外的锁水墓。”
阿蛮道:“锁水墓压地下阴水。苏宅是墓上宅,归门墓在内,黑水冢在外。要毁匾不伤门身,可能要从黑水冢找压门水。”
苏洛胸口震动慢慢平复。
雨琦看着悬棺,“这句嘱托可信吗?”
悬棺内的声音淡了些。
“闻清禾也去过。”
雨琦手中的清禾骨牌骤然发热。
骨牌背面浮出两道浅痕,一道是门纹,一道是水纹。
雨琦心头一沉。
母亲真的留下过路。
但她还没开口,悬棺突然发出一声裂响。
阿蛮惊道:“戏折改坏了,听名棺要醒!”
周临抬枪,“撤。”
这一次,他说得很稳。
雨琦迅速收起骨牌,“原路上去!”
赵小川指着供桌,“戏折呢?带吗?”
阿蛮吼道:“不能带!带了你以后睡觉都有人给你唱!”
赵小川立刻转身,“那我不要。”
悬棺内撞击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