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和苏洛最后落地。
他们刚离开戏台,台心下方传来一声重响。
悬棺落了。
整座旧戏台猛地往下一沉,灰帘炸开,锣箱翻倒,里面滚出一堆腐朽木耳。
那些木耳落地后还在开合,发出细细的声音。
“黑水冢。”
“闻清禾。”
“别信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始终没出来。
雾气从戏台底下涌出,旧街西头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。
可戏台没有消失,只是变得更旧,台柱上多出一道新刻痕。
苏洛盯着那道刻痕。
雨琦问:“刻的什么?”
苏洛声音低沉,“第三井已听。”
阿蛮脸色很难看,“三井被我们碰全了。封物坑一井,冯记后墙一井,旧戏台三井。苏宅地下路成了一半。”
赵小川坐在地上,哑着嗓子,“一半也算成?能不能打个折?”
阿蛮看他,“另一半在黑水冢。”
冯书年取下蒙眼黑布一点,没敢全摘,“黑水冢在北邙山背阴沟。档案里说那里早年有盗洞,但进去的人都没出来。后来考古院封过一次,封条第二天全被水泡烂。”
雨琦看向清禾骨牌。
骨牌上的水纹还在。
她低声道:“母亲去过黑水冢,或至少查到过那里。”
苏洛点头,“那句嘱托让我们去黑水冢,不是让我们开苏宅。”
周临检查弹匣,“通讯器坏了,先离开旧街,找信号联系秦院长。三天时间,现在少了一截。”
阿蛮沉声,“不止。听名棺醒过,苏宅知道我们听见黑水冢了。它会拦路。”
赵小川扶着墙站起来,“我现在嗓子废了,能申请不负责乱声了吗?”
雨琦看了他一眼,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