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书年脸色瞬间惨白。
周临看了他一眼,“真有?”
冯书年声音艰难,“有。”
赵小川瞪大眼,“冯老师,你这履历也挺精彩。”
冯书年抬手捂住额头,“我那时候年轻,想查闻院最后去了哪。我没敢说,是因为那张图后来自己湿了,上面浮出一句话——偷图者,替路。”
阿蛮咬牙,“难怪你在旧街挂价这么乱。你早就被黑水冢记过。”
冯书年低下头,“我不知道这事会拖到今天。”
门后女人轻笑,“你们都欠黑水。只有苏洛不欠。”
苏洛冷冷道:“所以你不让我进。”
“你进来,退路会醒。”门后声音慢慢低下去,“苏门退路不可走,你的刀一旦过门,门后影会认主。到时候,苏宅不用开,归门墓也会自己醒。”
雨琦心头沉了一下,“门后影是什么?”
门后没有立刻回答。
黑池里,那守水尸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她不肯说,我来说。”
阿蛮立刻转向黑池,“别听它。”
守水尸在水下笑。
“你们已经到了水仓,不听也得听。苏门退路,当年不是给活人走的,是给门后人走的。门后人若醒,先走退路,再回苏宅。黑水冢压的,就是它的影。”
赵小川声音发紧,“门后人到底是谁?能不能别一直打哑谜,我这脑子跟不上,容易掉队。”
苏洛盯着黑池,“门后人不是人。”
守水尸低笑,“对,它不是人。它是苏门当年留下的东西。门身、门名、门气、门影,四样合一,才叫归门。你身上有三段门身,缺的就是门影。”
雨琦看向苏洛。
苏洛的脸色没有变,但胸口那三段门身在震。
阿蛮低声骂了一句,“所以听名棺唱三听,是想把门身引到这里。黑水冢要的是门影归位。”
周临问:“那水镯为什么认雨琦?”
阿蛮沉声道:“因为闻清禾当年用骨牌封了门影一角。雨琦带着骨牌和棺印,又答过问水,被黑水当成开闸人。”
赵小川苦着脸,“总结一下,苏先生不能进,雨院长不能退,我们也不能动水。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,参加黑水冢团建?”
雨琦忽然道:“拿回骨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