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推门而出,顺着楼梯向下走去。
在经过二楼的拐角处时,他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一个穿着橙色连体睡衣、头戴圆滚滚麻布口袋面具的小身影,正静静地坐在楼梯扶手上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,咬出尖锐棱角的波板糖匕首。
正一下一下地,在扶手的木头上刻画着什么。
那面具下的两个大纽扣眼睛,死死地盯着曹昆。
曹昆翻手取出一块巧克力,随手抛了过去。
那小矮子身形矫健地一跃,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巧克力。
它看了看巧克力,又看了看曹昆,歪了歪头。
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、像是喉咙漏气般的笑声。
随即,它跳下扶手,身形一闪,没入了墙壁的阴影中。
“有规矩的东西,总是比没规矩的好打交道。”
曹昆低声自语了一句,大步走出了公寓大楼。
至于这个小南瓜头,他没准备解决。
反正也值不了多少功德值。
留着它,还能清理一些手贱的家伙。
……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,洛杉矶全城都被这桩“南瓜灯杀人案”闹得人心惶惶。
警方悬赏五万美元征集线索,但案发现场除了萨沙的尸体,什么指纹和毛发都没有留下。
甚至连那具尸体上的南瓜籽,法医都查不出产地。
而此时,曹昆接到了瑞秋的电话。
“CaO,《与歌同行》的试映会结束了。
评论家们疯了,他们说我是今年奥斯卡影后的头号种子。”
曹昆笑道:“奥斯卡哪有那么容易,不过,我相信你。”
比弗利山庄的午后,曹昆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。
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《好莱坞报道者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