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就得滚出西南军区。”
“你也必须……”
“立刻离开花木兰。”
屋子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。
……
办公室门外。
安然的手悬在半空,刚准备敲门。
可里头飘出来的一连串话语,拦下了她的动作。
调任。
京城。
离开花木兰。
安然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怎么会?
明明昨天晚上,大家还在仓库,一起为了解决宋佳的心理阴影而奋斗。
明明宋佳刚缓过来,花木兰这支队伍才真正有一块主心骨不到一个月。
明明……
安然想起前天夜里,草地上,月亮底下陈征那张锐利的侧脸。
还有昨天夜里,自己被他压着的时候,那具身体滚烫的温度。
她慌了。
本来她以为只要自己拼了命的变强,就能一直跟在他屁股后头,大家能一起为了花木兰的荣誉而战斗。
可现在,他要走了?
去那个远的摸不着的京城,去带那些什么狗屁精英?
那我们算什么?
我……又算什么?
安然死死咬着下唇,甚至咬出了血。
她不想偷听。
作为一个称职的军人,她应该立刻转身就走,或者大声喊报告。
但很显然,陈征带出来的兵,在这一方面都不是很称职。
屋里,安建军的声音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