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家亦都有成为金丹世家的潜力,甚至未来两脉有可能与许家通婚。
午竹七等一众人纷纷跪下,磕头道:「我等谢过老祖大恩。」
「你们两脉是如何想的,今日便都说说吧。」
午竹七道:「午姓是老祖所赐,对於我等是恩赐。
竹七愿意成为许家附庸,世世代代为许家效忠。」
「我等也愿。」其余午氏成员也都是如此开口。
「我言氏一脉得老祖赐予武道传承,又得许家栽培。
只愿此後皆为许家的护盾。」
「你们既有此心,我也随你们,如此便挑选出两脉家主。
有主心骨,方能不至於让一脉如同散沙。」
「还请老祖做主。」
许川想了想,「午竹七,这午氏一脉一代家主便由你来担任。
言林一,你武道入元武,言氏一代家主便由你坐。
至於往後传承如何。
是子承父业,还是择贤而用。
便全由你们自己决断。」
「是,老祖!」
「都散去吧,今日该当值的,继续当值。」
消除青华禁制,许川进一步收拢了他们的心。
至少数代内,他们必将对许家忠心耿耿。
至於未来,则难以预料。
许崇晦道:「曾祖,既然这两脉都愿为我许家效力,又何必解除了他们的青花禁制?
若是万一」
「你是觉得他们将来能超过我许家?」
许川瞥了眼许崇晦。
许崇晦赶忙低首。
许川腾空而起,返回枯荣院,只淡淡留下一句。
「倘若真走到哪一日,许家被取代便取代了。」
刹那间,他已没了踪影。
「大长老,父亲,曾祖此话何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