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阻人道途,犹如杀人父母,许某为何如此?」
许崇剑淡淡道:「况且,我叔公是你师叔,我家老祖与你师尊关系也不错。
为了些许事情,就引起两家生隙,殊为不智。」
纪白衣微微一笑,「你就不怕纪某从此突飞猛进,将道友超过。」
「我之剑道,只与过去之我攀比。」
「道友的意思是不将其余剑修放在眼里吗?」
「非也,他人之剑再如何,也是他人的剑道,每人都有自己的路。
或可借监,但终究需要自己去走。
既如此,又何须去攀比。
这样於己又有何好处?」
纪白衣心中骇然,许崇剑年纪比他还小几岁,竟然已有如此感悟。
「许道友剑道之纯粹,纪某不如也。」他躬身作揖,「还请不吝赐教。
纪某想见识你的全力。」
许崇剑面露犹豫之色,按照许家的习惯,除非面对生死之敌。
否则从来只显露部分实力。
便是面对族中其他人亦是如此。
许明渊和许川也是不知许崇剑的战力真正到了何种地步。
只能猜出个大概。
但他们相信许崇剑,故而放任其自由成长。
「纪某可发下道心誓言,今日一战,不会透露给第二个人,纵使是我的至亲和我的师尊。
否则,纪某日後必然遭受心魔袭扰,永无结丹之机。」
纪白衣的果决让许崇剑微微惊讶。
「纪道友何至於此。」
「我只想知道如今的我,同你差距几何?」
沉默片刻。
许川声音传入许崇剑的耳中,「放心施展,我可为你们将周围封禁。
外界不会感知到你们的动静。」
随後,许崇剑点头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我们去後山,溪流边吧。」
後山溪流边。
正是暮色将临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