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彪挣扎着起身,大口大口吐血,心中充满了绝望。。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梁山军居然会将炮弹埋在土里,踩在上边便会触发。
这样一来的话,岂不是连路都没法走了?
“众军听令!”
田彪气息微弱,勉强出声喊道:“宋江哥哥命我等劫营,我等中了埋伏,无法劫营。。。立即率军返回营地,报告宋江哥哥!”
说完,倒地不起。
田彪的亲兵试图将其抬走,却不想再次踩上地雷,被炸飞老远,引爆了一连串的地雷。。。
不远处,鲁智深看着这一幕,乐不可支:“这群贼撮鸟。。。居然真敢来劫营,实在是应有此报!”
眼见无法将田彪救出,其他将士咬了咬牙,调转身形,回到军营,将此事报告了宋江、吴用。
宋江听说田彪踩中炮弹,生死不明,心中大喜,终于除掉了这碍眼的祸害。
可同样的。。。因为这些炮弹的存在,他也无法进兵梁山,又该如何完成宿太尉的嘱托,重启招安大业?
吴用挥舞着羽毛扇,神情有些意外:“想不到。。。那贼武松居然如此阴险。。。炮弹埋于土中,居然有如此威力。。。”
“哥哥,事到如今,这条宋江大道。。。恐怕是不能走了。。。依吴某之见,咱们改走水路吧。。。”
宋江听后,连连摇头:“军师,你又不是不知道,梁山水军最是精锐,朝廷十万大军来攻,都有去无回,咱们目下连船只都没有。。。又何以击败梁山?”
吴用叹了口气:“话虽如此,但水中没法埋炮弹不是?我等先派细作,潜入水泊,观察一番,再做决定,如何?”
宋江听后,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就依军师之见吧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梁山泊,水寨。
阮小七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坐在船头。
自从武松执掌梁山后,便不再允许山寨头领们,劫掠来往客商。
阮小七也很久没做那“行至江心,问客官要吃馄饨面还是板刀面”的买卖了,有时候想想,心里总觉得像是缺了点儿什么。
为了打发无聊,阮小七偶尔也会划船出寨,接送来往客商。
不图赚钱,只为消遣。
看着那些客商,大聊特聊梁山贼寇,却不知给他们撑船的便是大名鼎鼎的活阎罗阮小七,他就感觉一阵好笑。
尤其最近,他心情憋闷,便更喜欢这种游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