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撮鸟!这等不忠不义之徒,居然能有个好名声!这大宋,真的是烂透了!”
鲁智深愤然将杨志丢了出去,双手提留着宋清的领子:“宋清!我那小七兄弟,可还健在?若是死了。。。洒家保证活剐了你!”
宋清摇了叹气,半晌才开口:“我既已是必死之人,临死前就做件好事吧。。。阮小七是我擒拿的没错。。。现在还在山寨。。。”
“宋江本来想挖了他的心做醒酒汤,被吴用拦住,说是要拿他钓梁山头领来救。。。所以不曾杀死。。。”
“人心,醒酒汤?”
孙安打了个寒噤。
他们当日斩杀田虎的时候,其中一条罪状,便是田虎残暴不仁,以人心做醒酒汤。
想不到,宋江居然也深谙此道?
更令孙安细思极恐的是,田虎好上醒酒汤这一口,好像是在宋江投靠之后!
一切,好像都清楚了。。。
孙安手中双剑,怦然落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,旋即仰天大笑,蒲扇大的巴掌,不停抽打自己的脸颊。。。
“我真该死。。。居然认了吃人心的恶魔做哥哥。。。”
突然,孙安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,站起身来,捡起双剑,语气冷厉:“往后余生,但凡我孙安不死,必将追杀宋公明这恶贼!上天入地,我必斩之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巨野县,郊外。
宋江、吴用坐在一处农家厨房,大口大口的吃着炙烤的熟肉。
屋主人一家横七竖八的倒在一旁,鲜血淋漓,连屋主七岁的儿子,也未能幸免。
宋江、吴用的形容非常狼狈,浑身布满了尘土,到处都是树枝划伤的痕迹。
宋江将一块熟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道:“军师。。。此去南丰路途遥远,你为何将马匹放走?”
吴用放下手中的骨头,起身在屋主人的布衣上擦了擦满是油污的双手:“哥哥有所不知。。。我等虽然在宋清面前,诈称要去投辽。。。若是遇到有识之士,难免看出破绽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,还是藏踪匿形,暗度陈仓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