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候差不多了。”
韩世忠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陛下教导过,打仗不仅要动手,还要动嘴。
身体上的伤害是可以忍受的,但心理上的防线一旦崩溃,这仗就赢定了一半。
“再兴!你这蠢货!干什么吃的!”
韩世忠扯开那破锣般的嗓门,吼出一声震动整个战场的咆哮。
这声音极大,不仅压过了战马的嘶鸣,甚至连远处辽军阵营里的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本帅刚才怎么交代的!”
“那条逃跑的小狗崽子,是这老辽狗的独苗!”
“本帅要活的!听清楚没有!抓活的!”
韩世忠一边用大刀极其敷衍地挡开兀颜光的攻击,一边唾沫横飞地大骂。
“抓回来之后,千万别弄死了!”
“本帅要在两军阵前,搭个台子!”
“找几个手艺最好的刽子手,把那小王八犊子剥光了绑在柱子上!”
韩世忠的声音越来越大,语气越来越恶毒,脸上的表情更是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。
“先从腿上开始割!一刀一刀地割肉!”
“割下来一片,就往伤口上撒一把粗盐!”
“让他叫!让他嚎!”
“等肉割得差不多了,就在他肚脐眼里插根灯芯,点天灯!”
“本帅要让这老辽狗亲眼看着,他那宝贝儿子是怎么哀嚎三天三夜才咽气的!”
“哈哈哈!再兴,给老子盯紧了!少了一根头发,老子拿你是问!”
这番话一出。
整个战场,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所有听到这番话的人,无论是齐军还是辽军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后背直冒冷汗。
太毒了!
太狠了!
这齐军主帅,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!
竟然能在两军阵前,面不改色地说出如此令人发指的酷刑!
远处正骑着白马,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兀颜延寿的杨再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