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高宠心底最深处的软肋。
也是他最放不下的东西。
高宠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校场上只剩风声,和远处行刑台上最后几声微弱的呻吟。
“武松。”
高宠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若输了呢?”
武松笑了。
“朕不会输。”
“但如果输了…”
武松顿了顿。
“粮食照送,乡亲照安置。”
“你想走,朕绝不拦。”
高宠死死盯着武松。
他在找破绽。
找那种帝王惯用的虚伪和算计。
但武松的眼神清澈坦荡,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的味道。
“好!”
高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盘子、酒器散落一堆。
“一言为定!”
“你我之战…就在明日!”
武松摇头。
“明日?太慢了。”
“就今天。”
“朕赶了八百里路,喝碗酒歇口气就行。”
高宠一怔。
八百里?
他看了看武松。
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,精神饱满。
根本看不出赶了八百里路的疲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