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什长大声呼喝。
几个齐军士兵翻身上马,快马加鞭,朝着中军大帐疾驰而去。
其余的人留在岸边,七手八脚地帮忙接应。
很快,快船靠岸。
阮小二跳下船,从阮小五手里接过阮小七,小心翼翼抱着,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一般。
“担架!有没有担架!”
“有有有!这就来!”
两个士兵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跑过来。
阮小二小心翼翼地把阮小七放上去,又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气息还在。
虽然微弱,但还在。
阮小二长出一口气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“走!先送小七去军营!”
“二哥…”阮小五跟在旁边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手…也在流血…”
阮小二低头一看,右手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血正往下滴,可他担忧阮小七的伤势,刚才竟浑然不觉。
“这点小伤算个屁。走!”
阮小二大步流星跟着担架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扭头看阮小七。
阮小七依然昏迷不醒,面色惨白,呼吸越来越浅。
阮小二突然伸出手,握住了阮小七仅剩的右手。
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小七…你给二哥撑住…”
“你要是敢死…二哥陪你一起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