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安静得,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盯着那只小瓷碗。
鲁智深瞪大了眼睛,那股紧张的劲头,比他在苏州城头独斗七将的时候还甚。
公孙胜也微微睁开了眼睛,余光扫向瓷碗。
一息。。。两息。。。三息。。。
安道全盯着碗中的变化,紧锁的眉头,一点一点舒展开了。
“合!”
安道全惊喜抬起头,声音里难掩激动。
“两人的血相融!没有排斥!”
鲁智深一听,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洒家就说嘛!小七跟洒家是过命的兄弟!血怎么会合不来!”
他笑完,催促安道全:“赶紧的!别磨蹭了!放洒家的血!给小七补上!”
安道全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看了鲁智深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你看洒家干什么?”
鲁智深不耐烦了,“有话就说!有屁就放!”
安道全硬着头皮道:“鲁大师。。。你自己也是重伤未愈之人。。。放血过多的话。。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鲁智深一巴掌拍在车厢板上,震得木板咔嚓响。
“洒家这条命,本来就是捡回来的!乔道长的丹药救了洒家一次,洒家如今再救小七,天经地义!”
他瞪着安道全,声如洪钟:“你要是再磨蹭,洒家揍死你你信不信!”
安道全信。。。他太信了。。。
以鲁智深的性子,这话绝对不是吓唬人。
安道全咬了咬牙,不再犹豫。
从药箱中取出一根更粗的中空铜针,又取出一只干净的瓷碗。
“大师。。。忍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