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瓮声瓮气道,"咱们兄弟。。。死也死在一块儿。"
他扭头瞪了安道全一眼:"你进去守着小七。"
安道全点了点头,没有废话,抱着药箱钻回了帐篷。
他是郎中,打不了仗。
但他能做到的是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阮小七的伤势恶化。
帐篷外,五个人一字排开。
公孙胜居中,松纹古定剑悬于身前。
鲁智深在左,手持断木,摇摇晃晃却目光如炬。
阮小二在右,长刀横胸,面色铁青。
阮小五紧挨着二哥,短刀反握,目光如炬。
数十个齐军士兵自发地列成两排,站在几人身后,刀枪出鞘,面色凝重。
远处的骑兵越来越近。
烟尘中,铁蹄声像是擂鼓,一下一下叩在每个人的心口上。
阮小二咬了咬牙,将长刀横举过头顶,冲身后的士兵们喊道:"弟兄们!"
"今天!就算死在这儿!也不能让敌人抓住一个活的,落了大齐的威风,丢了陛下的面子!"
十六个士兵齐声应喝:"誓死不退!"
鲁智深咧嘴一笑:"这才像话嘛。。。"
他握紧断木,目光穿过漫天烟尘,紧紧盯着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方阵。
风从东面吹来,烟尘渐渐被吹散了一些。
远处那支骑兵的轮廓,一点一点,清晰了起来。
当先一骑,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战马。
马上一人,银甲白袍,手持一杆。。。通体乌铁、枪头镶金的巨枪。。。
这人极其雄壮,跨坐在马上,要比周遭士兵高壮不少,手中枪杆即使从远处看,也显得极其粗重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