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那块人皮有什么诡异之处,也不太可能危害到他。
因为他已经将其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,根本没有戴在身上。
接下来的日子,时间恢复了平静。
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稳固打磨自身的劲力。
身处这本家大院之中,不但有密武者,以及持枪警卫训练把守,甚至在本家相隔一条马路的不远处,还有服役部队驻扎。
以这种配置,这二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来这里找他。
……
是夜,雨丝如雾。
环阳市郊区一条无人的公路上。
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之中。
有三道身影缠斗不休。
二人围攻一人,然后场面却是那两人竟被对方死死压制。
三人交手间。
所过之处,水泥浇筑的道路如豆腐般炸裂翻飞。
嗤啦!
忽然,血肉撕裂之声伴随闷哼的声音同时刺破雨幕。
“净火教,不过如此,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我胡家的地盘撒野?”
胡篱甩去指尖血珠,将随手扯下的那半截白藕般断臂随意掷在一旁积水里。
“我本来以为你们两个能够给我带来一些压力,可结果真是……让人失望啊。”
她立在绵密雨帘中,长发散乱,眼瞳泛着暗红微光。
看向一侧的二人。
她衣衫早已碎裂成缕,露出底下泛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肌肤。
那上面交错着数十道浅痕,却无一处真正伤口。
雨水顺着她的锁骨淌下,冲刷过那些淡红印迹,旋即了无痕迹。
此刻的胡篱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