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扇门帘的沈何清楚的听到水花低落的声音。
冲进厨房,将只穿着亵衣的韩玉从厨房抱了出来。
韩玉惊呼一声,脸颊绯红,先是轻推少年。
稍许,却也慢慢的身子一软,顺着抱着沈何不再反抗。
“大郎,你好像不一样了?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。”
韩玉原本绯红的脸颊瞬间沸腾,这登徒子,怎地明知故问?
“力。。。。。。力气变大了,人也壮实了。”
“是吗?我才用了两分力。”
“咚咚咚~”小床被沈何撞得直响,发出尽力支撑的吱呀声。
深夜,几次疲劳过后的韩玉蜷缩在沈何的怀中。
沉沉睡去。
沈何轻轻地从玉颈处抽出胳膊。
韩玉朦胧间睁眼道:“大郎,是天亮了嘛?我再睡会儿。”
沈何帮韩玉盖好了被子:“还早呢,我去出恭,玉儿姐你安心睡。”
推门而出,沈何顺手将柴刀别在了后腰上,猫着腰消失在了院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油灯方灭,胡同深处的院子里,女人不情愿地嗔怪:
“虎哥,坊间乱得厉害,奴家这心最近跳得勤。
今夜,别回去了,且留着陪陪奴家。”
王虎皱了皱眉:“不要得寸进尺,管你吃住你还不满意?再吵,把你卖给伢子!”
女人不敢再说话,她明白自己不过是王虎的玩物。
“这里僻静,莫要给我生什么事端!”
“奴家明白!”
听到女人的回应,王虎这才意犹未尽地揉捏了几把,穿上衣服走出了院子。
这胡同在井子坊迷宫一般布局的最深处。
白日里都人影稀少,到了晚上,更是僻静。
王虎大步走在巷子里,今晚约好了弟兄们碰头,明日定要给黑水帮一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