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是这些后人起的名头,便能足够说明问题了。
天子多疑、太子年迈、朝野暗流涌动。
这三样凑在一处,不出事才怪。
“你说,换做谁能甘心?”
守拙道人的声音从旁边悠悠传来。
陈舟回过神,斟酌片刻,开口道:
“换做谁,怕是都不甘心。”
守拙道人嗯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陈舟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只是道长,这些事……和今日玄真公主来访,有什么关联?”
守拙道人闻言,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,似乎在掂量他能听多少。
片刻后,老道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陈舟坐下。
“站着作甚,又没外人。”
陈舟依言在旁边的石凳上坐定。
守拙道人这才继续说道:
“玄真公主虽与太子并非同母所出,可她的生母早亡。”
“打小便被皇后带在身边,悉心照料。”
“与太子名义上是兄妹,可关系嘛…嘿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哂笑下。
“说句不好听的,比起那位一年见不上一面的陛下,太子倒和这位玄真公主更像是一对父女。”
“更何况,你当真以为陛下是真宠爱这位公主殿下。”
陈舟默默听着,心下渐渐有了猜测。
守拙道人瞥了他一眼,问道:
“这么说,你可懂了?”
陈舟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