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道观虽说名头响亮,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出家人外加失意者。
天子寿辰与他们何干?
该洒扫的还是洒扫,该诵经的还是诵经。
日子照旧过,半点波澜也无。
……
观云水阁。
院中积雪已被清扫干净,露出青砖本色。
一道身影正在院中游走,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褐。
寒风呼啸,雪花飘零。
那身影却浑然不觉,只管围着院中一具木人桩来回穿梭。
正是陈舟。
三个月的时光,足以让许多事情发生改变。
彼时初入门的玄元功,如今已是接连突破。
内息汩汩流转,绵绵不绝。
而剩下的两门武学,同样进步飞快。
三十六散手、一百零八种变化,纯熟于心,信手拈来。
踏云步的身法也已小成,来去之间当真有了几分流云飘忽的意味。
他眼下这般绕着木人桩不断游走练习的同时,也是在尝试将三门武学融会贯通,用于实战。
只见陈舟身形飘忽,时而左、时而右,围着木人桩画着弧线。
双手则是不时探出,在木人桩身上点、戳、抓、拿。
每一击都精准落在那些标注出来的穴位要害之上,传出沉闷咚咚声响。
木人桩上已是坑坑洼洼,布满了凹痕。
显然在这三个月里,没少受他的摧残。
忽地,陈舟双眸一凝。
身形骤然加速,脚下步伐快到了极致。
整个人仿佛一缕青烟,瞬间绕到了木人桩身后。
右手成爪,电光火石间已然探出。
五指如钩,精准地扣在木人桩后颈的“哑门穴”位置。
用力一收!
咔嚓——
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