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玄真公主,便是其中一桩。
据说他甚至央求澹台晟向天子上书,请求赐婚。
只是不知为何,屡屡被拒。
“玄玄子……”
陈舟默念着这个名字,眉头微皱。
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,就能叫澹台晟都对其束手无策的澹台明改头换面?
其中若无蹊跷,恐怕谁都不信。
只是这些,暂且与他陈舟无关。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如何自保。
澹台明是先天境界,纵然只是个花架子,那也不是他目前能够正面抗衡的存在。
更何况,对方背后还站着一个太师府。
真要是把一切都放在明面上,别说靠守拙道人的余荫了,就算是守拙道人活着,怕也庇护不了他。
“不过……”
陈舟翻了个身,望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色,心下稍安。
好消息是,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
在澹台明眼中,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。
派个江湖人士前来料理,多半只是顺口一提的事情,多半会放在心上。
而且从王全的口风来看,澹台明似乎也有所收敛。
否则以他的身份,何必这般鬼鬼祟祟,非要等到守拙道人下葬之后才来动手?
想来是在顾忌着什么。
或是玄真公主的态度,或是碧云观有什么厉害人物,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缘故。
总之,他不敢明着来。
这对陈舟而言,便是个好消息。
只要自己不出门,缩在这观云水阁里,短时间内应当无虞。
况且,等澹台明发现刺客失踪、察觉不对,怕也不知是猴年马月了。
这段时间,便是他的机会。
“不急,眼下日日都有长进,且再按捺上一些时间,早晚会有我清算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