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而言,眼下所掌握的这些,已然足够。
玄元功筑基培元,擒拿功夫护身,穿杨箭法远程杀敌,九变易骨功易容隐匿,如今再添上一门炼铁手用以克制横练……
林林总总,尽都精通一身,足以应对寻常局面。
毕竟武道于他而言,不过当下无奈自保的手段罢了。
真正的追求,还是在那浩渺仙途之上。
“倒也足够了。”
陈舟将手中的炼铁手册子放下,不再多作研习。
此功法门已尽数记在心中,日后得空时慢慢打磨便是。
眼下,当务之急是另外两件事。
其一,是将羊皮卷上的养火法彻底解读出来,验证能否以丹火为种直接修习。
其二,便是尽快将玄元功修至九重圆满。
只要跨过这一关,胎息便是水到渠成。
届时无论是进一步修习赤精服火术,还是寻求炼炁法门踏入修行,都将多出无数可能。
至于先天这道门槛……
陈舟脸上神色松弛,露出几分不言而喻的自信。
他有武骨的根基在身,外加周身骨骼经脉早已被诸般古井机缘打磨得圆融通透。
这一关于旁人而言或许是天堑,于他却不过是顺势而为。
只要内息积累足够,自然而然便能破关。
想到此处,陈舟心中便是一片通透。
至于观里的那些杂务。
炼丹、供奉、应酬种种之流……
比起上述两个关键,都不过是些许细枝末节而已。
只要不耽误正事,随他去便是。
另外那些道人们的闲言碎语、明枪暗箭,更是不值一提。
待他成就胎息、踏入修行,这碧云观中的蝇营狗苟,又与他何干?
毕竟陈舟可没忘了,自己是怎么到了这宫观里。
想到这,陈舟才想起还有一桩事被他忘在身后。
前身心心念去投奔父亲故交,结果转头被丢在此处。
若不是他附身而来,眼下能否活到现在还是两说。
“日后无所顾忌了,免不了要做一番计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