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澹台明身侧时,脚步微微一顿,却也不敢抬头,径直去了。
澹台明目送她离去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道长好兴致。”
玄玄子起身整了整衣袍,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不过是观中弟子,前来奉茶罢了。”
澹台明嗤笑一声,也不戳破。
他环顾四周,神色间带着几分嫌弃。
“道长怎么寻了这么个地方落脚?”
“我澹台府中别院广大,难道还容不下你玄玄子?”
玄玄子闻言,面上的笑意微微一滞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公子好意,贫道心领了。”
“只是太师府邸,贫道可不敢轻易踏足。”
澹台明眉头一挑。
“我都允许了,你怕什么?”
他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东荒复叛,父亲眼下正领兵在外,府中不过是些家仆护院,又没什么外人。”
“你堂堂一个能呼风唤雨的修行中人,还怕这个?”
玄玄子笑了笑,却是没有多做解释。
他自然不会告诉眼前这位不学无术的澹台二公子,这其中的门道。
对于他们这些修行人而言,长久居住、采摄灵机修行之地,往往便是自家道场所在。
而道场之于修士,如同洞府之于野兽。
主人家若是允许,登门做客自无不可。
可若是不请自来……
那便是挑衅。
澹台晟虽是凡人,可那位国师大人却是货真价实的修行高手。
自己不过是个刚刚炼炁的野路子,在人家面前连给人提鞋都不配。
若是贸然踏入太师府邸,叫那位察觉到了什么。
别看他玄玄子在天子面前十分威风,也是个修行中人,可在这位面前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