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陈英健不住给爷爷使眼色,这可是苏老板几番强调的客人,今天要是不给面子,估计饭碗也要没了!
他是真后悔,小时候嫌炒茶辛苦,没有习得爷爷的手艺,现在只能干瞪眼。
赵毅表示谅解,给布袋解开一个小口:“匠人都有傲骨,毕生都扑在上面,有自己的骄傲很正常,自家产的普通茶叶,要是看不上眼也不强求。”
陈景不以为然的看去,听到自家产的茶叶,心中已经没有多少期待了。
但真的看到时,表情霎时变了。
跟茶叶打了一辈子交道,五岁就跟着长辈炒茶,早就练就了火眼金睛,一眼就能看出茶的好坏。
面前年轻人的茶叶,仅从外形颜色来看,肯定是极品货了!
“我可以。。。尝一片吗?”
陈景完全变了副脸色,看着赵毅兴奋搓手,得到允许后,小心翼翼取出一片,先是放在鼻下嗅了嗅,眼神愈发明亮起来,然后郑重的放入嘴中咀嚼。
闭上眼睛,细细品味,享受的呼吸。
久久才回过神来,激动到身体轻颤!
“如同羽毛般轻盈,又似翡翠般温润,香气清新而持久,此乃大自然的馈赠,超越极品的绝品!”
“老头子喝了一辈子的茶,除了峨眉山的六百年茶树王,武夷山的大红袍母树,它足以问鼎前三的席位!”
陈景不舍的咽下,神态怅然若失,郑重的看向赵毅:“炒茶的事包在我身上了,我可以向小哥打包票,云城也就我出手,才不会败坏了这些茶叶。”
赵毅相信苏云裳的眼光,将布袋放在桌子上。
制茶需要时间。
两人约定五天后来取。
陈景也不管孙子跟赵毅了,当场就要生火炒茶。
对于制茶大师陈景来说,九十多岁的年纪,金钱跟名利没有任何留恋,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制成珍贵的茗茶!
赵毅走出小院,坐车回监狱。
半路程啸来电话了,赵毅点了接听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