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那双灶台手,自信得很;如今政策也松动了,四百块本钱,支个小摊、摆个小吃档,够用了。
顺带还能拉一把棒梗,虽不是亲儿子,可既然娶了秦淮茹,那孩子就是自家的。
等再攒几年钱,学杨锐那样盘下几间铺子,开个像模像样的酒楼。
手艺全传给棒梗,往后自己和秦淮茹,舒舒服服养老,多美!
正想得美滋滋呢,杨锐头也不回,甩出俩字:
“不要!”
“你爱卖给谁卖谁去!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迈开大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傻柱愣在原地,眼瞅着杨锐越走越远,嗓子眼一紧,急得直跺脚:
“哎?杨锐!你啥意思啊?!”
“五百块你还嫌贵?你兜里真掏不出这点钱?”
“拒绝个啥劲儿?!”
“我肯卖给你,那是抬举你!”
“换别人,早抢着要了!”
杨锐理都没理,继续往前走。
傻柱一看真要黄,急得满头汗,追上去就喊:
“那……三百行不行?!”
杨锐没吭声。
“两百?!”
“总不能让我白搭钱吧?!”
“哎呀算了算了!一百!就一百!”
“真不能再低了!不然棒梗今晚就得蹲派出所过夜!”
这句话一出口,杨锐脚步微顿,心里立刻透亮:
怪不得今天说话跟灌了迷魂汤似的,非要卖房,原来是为棒梗捞人。
这准继父,倒是真心实意护犊子。
可一百块就想卖一间房?
这也太敢开口了。
要是能把傻柱那三间房打包一块拿下,倒还说得过去。
他停下脚步,微微仰起脸,目光平静地落在傻柱脸上:
“买你房子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“得三间一起卖,少一间都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