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瞅这阵势,心口猛地一沉。
这下彻底绷不住了,火气“噌”地往上窜。
“哎哟喂,”
“这价都低到尘埃里了!”
“你们倒好,连一百块都掏不出来?”
“天天吃闲饭的?”
“这几年干啥了?躺平躺出花儿来了?”
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邻居们,一听这话,脸立马拉下来了。
“秦淮茹!你嘴放干净点!”
“凭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?”
“你家房子都快塌了,还好意思挑三拣四?”
“我今儿就撂这儿:没钱就是没钱!真有钱,我早搬走了,谁稀罕跟你磨叽!”
“走!甭跟这种人费唾沫!”
眨眼工夫,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大院,一下子空得只剩风在吹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望着那一片散去的背影,嘴唇有点发干。
“傻柱,现在咋办?”
“还能咋办?追回来啊!”傻柱脱口而出。
三百块和一百块,他脑子又不进水,当然算得清。
可脚刚抬起来,秦淮茹一把攥住他胳膊,死死拽住。
“可他们真拿不出一百啊!”
“棒梗明天就得进派出所!罚金不等人!”
“要不……你出去转转?看看谁家手头宽裕,肯为这破房垫一笔?”
傻柱一听,头皮直接发麻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,叹气:“我也想啊!可哪来那么巧的人,说有就有?”
话音还没落,他脑中“叮”一声。
屋里那位,杨锐。
只有他,能在半炷香工夫里,把钱拍桌上。
可念头刚起,他又舍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