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都不想,撩起帘子就冲进来,“唰”地从傻柱手里抽走那叠钱,笑得眼睛眯成缝:
“谢谢傻柱哥!”
“我就知道,你最仗义!”
“等棒梗一回来,我准领他登门磕头!”
说完,转身就走,脚步带风,连个回头都没有。
杨锐早料到这一出,见秦淮茹抢钱,眼皮都没掀一下,这摊子烂事,跟他半毛关系没有。
他们爱咋闹咋闹,关他屁事。
闹不赢?那就捆一块儿蹲着,别出来祸害别人。
他起身欲走。
刚迈开左脚,
傻柱却蹭蹭几步拦在面前,搓着手,缩着脖子,眼神躲闪。
杨锐眉头一皱,语气立马凉了半截:
“有事?没事滚蛋。”
说完,抬脚就要走。没走几步路,
傻柱又黏上来了。
这回杨锐脸直接垮了,黑得像锅底。
眼睛一抬,冷冰冰盯着他,一句话没说,手已经悄悄捏紧了袖口。
心里早盘算好了:
要是这人还跟刚才一样,支支吾吾、哼哼唧唧、光张嘴不出声。
他二话不说,当场拎胳膊扔出门!
好在傻柱还算识相。
一看杨锐这脸色,立马收了那副慢悠悠的劲儿,张嘴就直奔主题:
“杨锐,租我一间房行不?”
“房租我绝不拖欠,月月准时!”
这房子,杨锐本来就想往外租。
有人自己送上门来,他干嘛拦着?
谁嫌钱扎手啊?
想都没多想,他摊开手掌,语气硬邦邦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