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,早就不回来了,丢人现眼!”
秦淮茹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这话一扎,火苗“腾”地窜上来:
“对对对!您厉害!”
“您要真有本事,自个儿去试试啊!”
说完,“蹭”地站起来,只想赶紧躲开这张嘴。
说实话,她真快散架了。
脚底板疼,腰眼酸,太阳穴突突跳。
她就想要盆热水洗把脸,换身干净衣裳,往床上一倒,谁也别来烦她。
刚抬脚,身后又传来贾张氏的声音:
“少拿这套呛我!”
“还有,秦淮茹,你摸摸良心说话,你有手艺吗?有门路吗?连个介绍人都没有,瞎撞瞎碰,撞到死也撞不出个响动!”
这话,她懂。
句句是实。
可现在……
靠山塌了。
易中海倒台,连带着整个家底都跟着晃。
她还能抱谁大腿?
念头一闪,她忽然停住。
易中海不行了……
那杨锐呢?
听说人家手眼通天,朋友遍地,连街道办主任见了都主动让烟。
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……
往后日子,还愁没米下锅?
可一转念,心又凉了半截:
十几年前?
她细腰翘臀,一笑俩酒窝,男人追着跑。
现在呢?
脸上有了褶子,腰身圆润了三圈,眼角细纹密得像蜘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