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个小姑娘……就这么……”
他喉咙一紧,后面几个字,终究没敢出口。
“行了,现在不是拍桌子的时候。”杨锐一把抓起外套,“走,去包子铺瞧瞧。”
一行人赶到时,铺子早就打烊了。
可走近门口,一股说不出的怪味,顺着门缝悄悄飘了出来。
那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,却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腥气,还有……一丝极淡的、铁锈似的味道。
杨锐刚俯身想再细辨,旁边杂货店帘子一掀,跳出个热心大妈:
“哎哟,几位买包子啊?”
“来晚啦!”
“人家就早上营业!”
“这会儿早关门咯!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她笑呵呵一摆手,“要真馋,我带你们去他家!就在后头,几步路的事儿!”
“保不齐,现蒸俩热乎的,管够!”
话音未落,她已迈开腿,朝包子铺后头的小胡同走去。
那儿住的地方,离铺子也就百米远,拐个弯就到。到了地方。
那中年女人抬手,咚咚咚敲了三下院门。
隔了几秒。
门里头传来一声闷响,像石头砸在木头上:“谁啊?”
声音又沉又硬,带着股防备劲儿。
女人没绕弯子,直截了当报上名字:
“我,阿黎姐。”
“刚才几个年轻小伙,在你铺子门口晃悠半天,眼神直往里瞄,瞅着就挺想买你家包子。”
“可你店早关门了,我就顺手把人领过来了。”
门内顿了顿。
接着“吱呀”一声,门栓被抽开,院门缓缓朝里拉开。
梁金生探出半张脸,边问边往外看:“人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