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厅里没啥异样,干净、素雅、规整。
可一出门槛,味道就变了。
那股子“骚”,跟包子铺里飘出来的如出一辙。
但这里更冲、更浓、更闷,像捂久了发潮的旧布。
还混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,原本藏得深,此刻却格外刺鼻,盖都盖不住。最后飘来的,是股子铁锈味儿。
这味道,像是被泥巴糊住、捂烂了才散出来的。
杨锐把鼻尖那点气味咂摸了个透,抬眼就盯住了李建国。
李建国立马心领神会,脸上堆起笑,赶紧往前凑了半步:
“杨教官,您还有啥想问的不?”
杨锐点点头,转头就朝梁金生开了口:
“梁先生,冒昧问一句,你平时在家,常包包子吗?”
梁金生当场一怔,眼皮子都跳了一下。
脑子跟开了高速似的狂转:
这问题从哪冒出来的?图啥?有啥用?
琢磨半天,愣是没扒拉出个所以然。
最后只好干巴巴应了一声:
“嗯。”
又赶紧补上一句,笑着往厨房方向扬了扬下巴:
“咋,您想尝尝?我这就给您蒸俩去!”
,这话,就是根鱼钩。
杨锐见人张嘴咬了,连客气都省了,立马点头,一脸认真:
“真能吃啊?”
梁金生原本还绷着弦,可一看杨锐那副馋相,心里直翻白眼:
还以为多厉害呢,结果就惦记着一口包子……
得,这群人怕不是来查案的,是来蹭饭的。
这么一想,他反而松了口气:
赶走他们,自己今晚就能踏实睡觉了。
他咧嘴一笑,干脆利落地说:
“当然成!马上去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