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金生一听,气儿都短了半截,肩膀都垮了下来。
“放屁!”
“少在这吓唬我!”
“老子混社会那会儿,吓大的?早吓死八回了!”
“吓不吓人,待会儿见分晓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到了院门口。
后门虚掩着,谁在里头还不清楚。
杨锐干脆利落做了部署:
万一有人趁敲门前溜号,甭管是谁,摁倒再说。
杨金武一点没含糊,掉头直奔后门。
等他打个手势示意“人盯住了”,
杨锐才抬起手,“咚、咚、咚”敲了三下。
几秒钟后,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探出身来,
一看门外全是穿制服的,脸唰地变了色:
“各位……这是?”
“出啥事了?”
话没说完,手先抖了起来。
杨锐没绕弯子:
“我们进院里转一圈。”
“啊?咋了?发生啥了?”
老大夫声音发颤。
“是出了事。”
“但现在不能讲。”
“您多担待。”
杨锐语气平平,不软也不硬。
对方迟疑片刻,还是侧身让开了。
众人刚踏进去几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