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叉腰站在边上,脸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,一脸嫌弃;
棒梗缩在墙根,低头踢石子,嘴巴撅得能挂油瓶;
槐花杵在一边,两眼发直,手指绞着衣角,嘴角微微哆嗦,明显是吓懵了。
正这时,一名年轻警察拿着笔记本走出来,立正汇报:
“杨教官,尸检初步定了:易中海,纵欲过度,猝死。
时间大概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。
嫌疑人秦淮茹一直坚称自己啥都不知道。
说昨晚心情差,一个人喝了半瓶白酒,后来彻底断片。
至于易中海怎么躺她床上……她真记不清了。
报案的是她闺女贾槐花。
她说,是奶奶贾张氏让她进去叫妈起床,结果一推门。
就看见易中海光着膀子,趴在她妈身上……”
杨锐听完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被噎住:
“……哈?”
“这也能当案情通报?”还有呢。
他原本琢磨着,易中海那副蔫了吧唧、喘气都费劲的样子,早晚得被自己气得翻白眼蹬腿儿。
谁成想,人家临闭眼前还狠狠耍了一把“高光时刻”。
真没白活这大半辈子啊!
这院子,真是啥样的怪人都有。
旁边站着的李建国,听完也是一脸懵圈。
他干片警这么多年,经手的案子少说上百起,可今天这档子事。
嘿,头一回见!
他下意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手指卡在头发里停了几秒,才回过神来,赶紧追问:
“现场留没留下啥实打实的东西?”
那年轻警察立马低头翻案卷,哗啦啦几页,抬头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