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快了就不倒。”
写完这段话,陈拙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。
把冷冰冰的角动量守恒定律,解释成倔脾气,这大概也算是费曼那种生动教学法的真传吧?
他在旁边画了个简笔画。
一个飞速旋转的车轮,旁边画了几条线表示那种“倔强”的力。
这就是他的答案。
他看了一眼挂钟。
还有四十五分钟。
周围是一片“沙沙沙”的写字声,偶尔夹杂着几声烦躁的叹息和橡皮擦桌子的震动。
那个寸头男生正在抓耳挠腮,笔头都被他咬烂了。
陈拙把卷子翻了个面,扣在桌子上。
他没有提前交卷。
他今天是来过关的,不是来表演的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在脑子里复盘昨晚看的那章《费曼讲义》。
关于“最小作用量原理”。
那是物理学里最优美、也最深刻的原理之一。
光走直线,是因为那样时间最短。
物体运动,是因为那样作用量最小。
世界是懒惰的。它总是选择最省力的方式运行。
陈拙觉得自己也应该遵循这个原理。
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收益。
英语
对于他而言,还没有语文有难度。
终于结束了。
他收拾好文具,背起书包,随着人流走出考场。
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陈建国正推着自行车站在树荫下,脖子上挂着条毛巾,一脸焦急地往里张望。
看见陈拙出来,他赶紧迎上去。
“咋样?累不累?喝口水。”
陈拙接过水壶,喝了一口温热的盐水。
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