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用手指敲了敲讲台。
“不用点名,不用请假,能来就来,来不了就在教室上课。”
“咱们这儿不讲究那些虚的,只讲究效率。”
说完,他拿起桌子上的那两套卷子,随手一挥。
“李浩,张伟。”
“到。”
两人下意识地应了一声,声音有点紧。
“拿去。”
卷子在空中滑行了一段时间,落在了第一排的桌子上。
“这是98年和99年的全国复赛真题。”
老周指了指墙上的挂钟。
“现在是两点五十,给你们两个小时,做完放讲台上,自己滚蛋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如获至宝,赶紧拿起卷子。
那可是真题啊。
在这个互联网还不发达,资源匮乏的年代,这种带标准和评分细则的往年真题,真正意义上比黄金还贵。
两人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。
拔笔盖的声音,铺卷子的哗啦声,深呼吸的声音。
一种名为“应试”的压迫感,瞬间笼罩在了教室的前半部分。
老周没再理他们。
他拿起桌上剩下的那本书。
一本很厚,封面是深红色的,边角已经磨损的露出了灰色的纸板,书脊上用透明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旧书。
他拿着书,趿拉着拖鞋,吧嗒吧嗒的走到了实验室的后排。
陈拙抬起头。
老周没说话,只是把那本红书往陈拙桌子上一扔。
“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