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风卷着尘沙,街口旌旗猎猎。
县衙门前,围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,
他们的脸上布满风霜,
那一双双开裂的手,
是土地留给他们的印记。
而高台之上,
涿鹿县令·谭一手,
正唾沫横飞地训斥着下面的人群。
“我真不明白——”
他用力一拍案几,声音尖厉。
“我不明白!
征收土地、兴办工厂,这是圣上亲自下达的最高诏令!
这是国策!
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
你们这些刁民,是想抗命?
是想违背圣旨?
还是想阻挠大秦的伟业?”
他的话如刀,
在人群中炸开。
但那些百姓并未退缩,
他们的眼中有惧,也有怒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了出来,
双手满是裂纹的老茧,声音嘶哑:
“第一次征地,我们交了,
你说是始皇的命令,我们信!
可如今又来征,还这么多!
这次征完,我们连祖坟地都没了!
你让我们怎么活?”
话音落地,众人齐声附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