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说——”
“干!只要干不死,就往死里干!”
“——这都是为了大夏!”
一句话,
车间安静了两秒,
然后有人咬牙:“行,那就干!”
也有人不服气地顶嘴:“组长,这么干太盲目了!根本完不成啊!
最后出问题,不是给国家添麻烦吗?”
老工程师重重一拳砸在工位上,
焊台一颤,
他红着眼吼道: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!
可这是命令!这是信任!
大夏把希望交给了我们——
我们没有资格退!”
他深吸一口气,
声音低了下来,却更加坚决:
“先干。
等我再去找上级。”
“这任务,也许不合理。”
“但只要大夏还在运转——”
“我们这些老骨头,就不能停!”
没有掌声。
只有钢铁的鸣声重新响起。
车间的灯光闪烁着白焰,
空气里弥漫着焊油与金属的味道。
就在工人们还在互相打气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