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年前最大的一次企图,就是那场未遂的颜色革命!
但我们扛住了!
这些年持续反制,
抓了一批又一批!
可现在看来——还是有漏网之鱼!”
陈默狠狠捏紧拳头:
“这些吃里扒外的败类……
我们拼命干科技树、干世界扩张、干文明跃迁!
我们是要让大夏的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!
结果他们却偷偷把筑基液送出去给海外权贵享受?
烈士们的血,是让他们给别人递补品的吗?
这样的祸害,枪毙十次都嫌少!”
孔飞昂语气和他同频——锋利、沉稳、带着杀意的理性:
“没错。
有人总觉得自己能高于国家和人民集体利益之上,
觉得手里多点资源,就能换权、换利益、换未来!
这种人,一旦放纵,就是癌!
必须除。”
随后,他抬起头,眼神像锁定了靶心的鹰:
“我会沿着‘内部渗透’这条线继续查。
不论是谁,
挖出来——就是死。”
他说完,对陈默敬了个干脆利落的军礼:
“我先走一步!继续去追查消息了!”
话落,转身离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