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孔飞昂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像铁敲在地板上:
“尤其是——成瘾性药物相关犯罪!”
陈默脸色瞬间沉得可怕:“这帮人疯了?”
孔飞昂压低声音:“他们搞了一批所谓的‘法学专家’,
鼓吹什么——
‘上瘾者也是受害者’、
‘需要社会重新接纳’、
‘他们不该被记录所束缚’、
甚至提出——‘逐步删除涉及人员记录’!”
啪!
陈默的手猛地拍在车窗扶手上,眼中像窜出火:
“删除记录?!让成瘾性物品死灰复燃?!他们配?!”
他越说越怒,声音像滚雷:
“纪念碑第一幕是什么?虎门销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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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以前,几代人背的‘东亚病夫’的帽子,压了我们多少年?!
就二三十年前,都还有外国人这么骂我们!”
陈默怒极反笑:
“现在倒好,他们还想倒回去?放松管理?
他们脑子里装的是人性光辉还是黑钱?”
车内空气瞬间冷得像冰窖。
孔飞昂点头,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厌恶:
“有人收钱了!有人就是蠢!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,压着怒火:
“毒贩有多凶?你我心里最清楚。
整个链条上,哪个不是背着无数家庭的血泪?
供应端、需求端同时打,才有现在的安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