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的话。”
“你们这位唐先生。”
“还真的是生不逢时。”
这句话不重。
却偏偏,正中要害。
吴畏低下头,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打晕的裂齿怨犬,眼底压抑许久的愤怒,再也无法掩饰:
“要说虐待。”
“要说残酷。”
“这些鬼国人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灭绝人性。”
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,情绪开始失控:
“可我们内部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高层人物。”
“却对真正的进化之道先驱。”
“进行残忍的打压。”
“反倒对这些真正的刽子手、真正的恶魔。”
“一再退让。”
吴畏的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发白,声音低沉却带着压不住的愤怒:
“甚至。”
“把我们好几座城市。”
“就这样拱手相让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空气,骤然冷了下来。
陈默抬手摸了摸下巴,语气却异常平静。
“这么看来。”
“你口中的这些大人物。”
“已经不是单纯背离某一条路线的问题了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吴畏,目光清晰而冷静,像是在给出一个早已推演完成的结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