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笑了。
不是嘲讽。
而是一种早已看透的无奈。
他缓缓说道:
“是啊。”
“为什么,那些高层。”
“就不能对百姓。”
“好一点呢?”
陈默看着吴畏,语气轻,却字字如锤:
“你说。”
“是不是这样?”
吴畏猛地攥紧拳头,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,又很快沉了下去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私有制观念。”
“老板想赚得更多。”
“为了维持所谓的活力。”
“就必须不断从员工身上巧取豪夺。”
他咬着牙,声音低沉而压抑:
“动荡年代,用的是血腥的手段。”
“到了和平年代。”
“就换成了包装得漂漂亮亮的方式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,却锋利得像刀锋:
“是啊。”
“一家公司里,人不行了,就换人。”
“从账面上看。”
“这套逻辑运转得非常高效。”
他停了一下,继续往下说道:
“一个国家,其实也可以被当成一家公司来经营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