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威摇头:
“指挥官,不是你抹去,是我自己辞的。”
“我当初接受这个职位,是因为膝盖受伤,上不了前线。”
“现在伤早就好了。”
“留在这里,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安稳的环境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沙哑:
“现在我知道了,安稳换来的只是废物。”
白竞跪在地上,扯着他的衣角哭喊:
“爸!你冷静一下!你想清楚!”
“没有这个职位,我们吃什么!住哪里!”
“你是要我去死吗!”
白威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眼神里没有愤怒,也没有心软。
只有一种彻底的疲惫:
“当年你娘走之前,拉着我的手,说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“我一直把这句话当枷锁戴着,戴了十几年。”
“今天,我想通了。”
“照顾好你,不是让你有吃有喝,有人替你撑腰。”
“是让你成为一个人。”
“我没做到。”
“所以是我对不起她,不是你在替她问罪。”
白竞愣住了。
第一次,他感觉父亲的眼神穿透了他。
像是把他看了个通透,又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。
陈默在旁边没有说话。
这一刻不需要外人插嘴。
电光轻声道:
“白威,我接受你的请辞。”
“第七大道管理员的位置,明天移交副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