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没有接话,只是稳稳地送出下一招,不疾不徐。
吕奉节侧身躲开,继续说:
“大半年前,我还跟着兄弟们在南方抗楼。”
“那日子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剑招微微一顿:
“真不是人过的。”
镜流抓住这个空隙,剑锋轻轻一转,从他的侧翼切进来。
吕奉节往后一跳,堪堪避开,落地,站稳,回头看了看那道险些擦过肩膀的剑迹。
他没有懊恼,反而眼睛亮了一下:
“这一招——新的?”
镜流收回剑,面色平静:
“对弈的时候,不要分心。”
“容易破绽百出。”
吕奉节挠了挠后脑勺,有点心虚地笑了笑:
“感觉和你对弈,我全身都是破绽……”
镜流看着他,没有附和,也没有否认。
只是沉默了一秒,开口:
“我注意到一件事。”
吕奉节抬起头。
“你在虚拟战场里赢了很多场,但每次退出来,神情都不对。”
它顿了顿,像是在精确地描述一个它已经观察了很久的现象:
“你缺的,不是难度。”
“是现实感。”
吕奉节的手微微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表情,已经说了。
镜流继续,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:
“我有个建议,你要听吗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