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那群孵化出来的怪兽……不是会死得很惨?”
“确实会死得很惨。”
镜流顿了顿。
“但不重要。”
吕奉节:?
“为什么不重要?”
镜流转向他,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,但说出来的内容,着实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:
“那些孵化出来的战斗种,生态位原本就是为深海统领牺牲的。”
“就像蚂蚁群里的工蚁,蜂巢里的工蜂——生来如此,死亦如此。”
“况且,”它补了一句,语气里甚至有几分介绍旅游项目的轻巧,“白鲸王、海巢母皇、珊瑚圣脑,这三位来自不同族群的统领级海兽,目前各自为大夏提供了一套独立的战场环境。”
“三种风格,各有不同。”
吕奉节彻底坐不住了,往前走了一步:
“都有哪些?”
镜流如数家珍:
“白鲸王是巨鲸王庭一脉,孵化的全是鲸类体系的海兽——共鸣鲸、光鳍者、梦鲸、星瞳鲸,每一种都不好对付,力量和感知都在水准以上。”
“海巢母皇是深潮母巢一方,孵化的是深海奇形种,形态各异,不按常理出牌——潮触巨兽、溟海行者、生化流胶,后两种尤其棘手。”
“珊瑚圣脑是珊瑚议会的统领,旗下的战斗种偏向异能型——珊瑚哨兵、光域编织者、海灵幻影,看起来奇异,实际上全都是真实的威胁。”
镜流说完,停下来,看着他。
吕奉节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,眼神已经飘远了——
飘向某片深邃的、黑暗的、藏着无数未知生命的海底。
共鸣鲸。
光域编织者。
海灵幻影。
光是这几个名字,他就已经觉得,手心有点痒了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他回过神,声音里压着克制的兴奋,“现在直接去星海世界,就能参与这些实战?”
“没错。”
吕奉节看了镜流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