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到大夏这样不讲道理强大的人族,”
它看了一眼金曜:
“现如今,我们能活命,已经算是幸运了。”
它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了一句:
“还想胜利者?”
它看了看牢笼外面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:
“现如今,人族还能有人站着比车轮高!”
烛龙,听到这句话,愣了一下。
它转过头,看向相柳,又看了看旁边倒下的车轮,沉默了片刻:
“要狠还是你狠啊。”
它停顿了一下:
“我还想着,小孩子没必要太绝呢。”
相柳,听到这句话,皱起眉: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它停顿了一下,九个蛇头齐齐转过来,看向烛龙:
“我的意思,不就是不要对小孩子太绝吗?”
它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“理所当然”:
“细皮嫩肉的,”
它舔了舔嘴唇:
“那可都是好东西啊!”
对面的牢笼里。
毕方,听不下去了。
它猛地站起来,看着相柳和烛龙,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无奈:
“你们——”
它停顿了一下:
“在大夏的牢笼里——”
“讨论如果胜利后,怎么对付人族——”
它顿了顿,语气拔高了一度:
“是不是有点忘了,现如今我们是什么状态了?!”
它看了一眼牢笼外面,那几个正在站岗的大夏士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