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现在这样,也算是他们自己留下的结果。”
语气平稳,没有额外的情绪。
牛头面具灵体没有反驳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一切持续发生。
陈默收回目光,思路已经完全转回到对这个世界结构的理解上。
他看向对方,说道:“那这里,就是最基础的一层?”
牛头面具灵体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里是初级刑场,属于刑域范围内最外围的区域,也是整个体系里最基础的部分。”
他说着,抬手指向远处那一片层层叠叠的结构。
那些区域像是被切分成无数独立单元,每一块都在独立运转,却又彼此嵌合。空间切割区域不断闪动,高维熔融区域持续翻滚,另一侧的冻结区域则在收缩与扩张之间反复循环。
所有机制都在稳定运行,没有紊乱,也没有停滞。
陈默听到“初级刑场”这四个字时,神情明显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重新扫了一眼周围。那些正在循环受刑的灵体依旧在重复着同样的过程,撕裂、重组、再撕裂,节奏稳定得近乎机械,几乎没有任何偏差。
这些画面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格外清晰,像是被刻意放大了一样。
他这才开口说道:“这还只是初级?”
语气里带着一点没有压住的惊讶,但更多的是对“层级”这个概念本身的反应。
他很快又接了一句:“那更高层的刑场,会是什么样?”
牛头面具灵体听到这个问题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变化。
他看了一眼前方那片区域,语气依旧平稳,说道:“更高层的刑场,在表现形式上反而不会这么直接。”
他说着,抬手指了指那片正在运转的区域,“像这里,用的是最直接的方式,撕裂、熔解、冻结,这些都是直接作用在灵体本身的手段。”
他略微停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后面的说法,随后继续说道:“再往上的层级,更多是规则层面的处理。”
“从外面看,不一定有这么明显的破坏,甚至有些区域看起来会很安静。”
他说到这里,目光重新落在陈默身上。
“但真正承受的东西,不会比这里轻。”
这句话没有刻意强调什么,却已经把差别说得很清楚。
陈默听完,神情收紧了一点。
他没有再去看那些表面的刑罚,而是把注意力转向对方话里的“规则层面”。
他接着问道:“那为什么要分成这样的层级?”
牛头面具灵体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远处,目光在那些层层结构之间停留了一会儿,语气也随之低了几分。